林惊羽站在玉虚宗的主广场上，手里捧着一本残破的《引气诀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周围弟子叽叽喳喳的，个个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表情，他倒是不生气，就是……觉得吵。

“林惊羽，你个废物，还在装什么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惊羽回头，是个外门弟子，名叫孙猴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平时就爱欺负人。

林惊羽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看书。那是《引气诀》的第二页，上写的是“凝气于掌心，引天地灵气入体”，可他看了半天才看得懂，还闹出了笑话。

“凝气于掌心？”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，“那我把气凝在脚底行不？”

这么一想，林惊羽就有点兴奋，赶紧试了试，结果刚把一丝灵气凝聚在脚底，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，差点没摔倒在地。

周围弟子爆发出一阵笑声，孙猴更是指着林惊羽的鼻子骂：“你他妈脑子有坑吧！气是引来用的，不是拿来玩的！”

林惊羽囁嚅着，想说“我只是……好奇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脑子转得慢，别人想的事情他得琢磨半天，可这不能怪他吧？

“天才就是天才，学东西这么快！”另一个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林惊羽把书往地上一扔，眼圈有点红：“你们够了！我学不会，你们又没教过我！”

这次周围安静了，但没人敢接话。大家心里都清楚，林惊羽是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弟子，要是他真成了废物，这脸还怎么搁？

林惊羽气冲冲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，路上碰到了一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面容慈祥，正是玉虚宗的掌门，赵乾元。

“林惊羽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赵乾元停下脚步问道。

林惊羽一愣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掌门，我没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学东西慢点，但这不是你的错。”赵乾元打断他，“你尽力了就好，只要你不放弃，总有一天会成功的。”

林惊羽心里一暖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谢谢掌门。”

“回去吧，天色不早了。”赵乾元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记住，你比很多同门都要强。”

林惊羽点点头，转身跑掉了。他知道，掌门是看重他的，只是他太笨了，读不懂掌门的潜台词。

回到住处，林惊羽坐在床边，把那本被孙猴踩过一脚的《引气诀》翻出来，上面沾着泥，但他毫不在意，依旧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