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眯着眼，数着屋里那点微弱的天材地宝。三株百年.Listener，两块上品灵石，还有一小袋年份不咋地的凝露丹。这就算他这一辈子的全部家当。

"得加紧修炼，争取明年接引大典能勉强入个宗门..."老张头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嘀咕着。他今年三十有五，在青阳镇这片地界混了小半辈子，依旧是个凡人。

"张师兄，师弟来了。"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老张头的思绪。

他抬眼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，脚踏虚步，飘然而至。少年约莫十六七岁，面容俊朗，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疏离，像是没睡醒的仙鹤。

"林师弟来了。"老张头堆起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，"怎么，今天又从藏书阁偷了什么新道法？"

少年闻言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："没有，只是来请教张师兄几个道理。"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林枫问那些深奥的道理。这小子从小就爱钻牛角尖，别人聊天他从不参与，总是一副思考人生的样子，活像个避世的方脑袋。

两人在石桌上坐下，林枫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："张师兄，你说何为修仙？"

老张头一愣，这个问题他可是从山门到镇上问过无数人，却没人能给出个像样的答案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修仙嘛...就是吸收天地灵气，炼化成己用，一步步提升修为，最终飞升成仙..."

林枫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："这不过是凡人的说法罢了。真正的修仙，是破开虚妄，直抵本心。"

老张头听得云里雾里，这小子又在说些啥深奥的玩意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"那...林师弟觉得真正的修仙是啥？"

林枫微微一笑："就是始终坚持本心，不为外物所动摇，最终达到心随意动的境界。"

老张头听得一头雾水，这跟他说修仙是为了长生没啥关系啊。他皱着眉头："可...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本心？大多人修仙不就是为了..."

林枫打断了他："张师兄，你不懂的。"

老张头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不懂事了。他强装镇定："那林师弟说说，本心为何？"

林枫沉吟片刻："本心就是...你问心无愧的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