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老腰！老张头刚把那块上品灵石往柴火堆里一扔，借着手电筒光看了看腕子，心口闷得慌。他老婆白脸白得晃眼，他这黑脸在灵石的光底下，简直跟烧红的炭似的。院门口那尖利嗓门又来了，把老张头给噎得半天没喘气。

“张四，你个穷鬼，还敢偷懒？” 那是隔壁王寡妇，嗓门尖得能刺破天灵盖。她挎着个菜篮子， nose 老高，眼神像鹰爪似的扫过来，“你看你，地里那几亩薄田，又是旱是涝，能有啥出息？还指望天上掉馅饼呢？我那小女儿要是有你一半上心，早娶媳妇生子了，哪还用我跟着瞎忙活？”

老张头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他确实懒，可这年头，懒人太多了，多他一个不多。主要是怕他，怕得连句话都不敢说。他在地里刨食，那点力气，跟造反似的。

“我告诉你张四，别以为躲着就没事！” 王寡妇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张头脸上了，“那块灵石的事，我听说了吧？那是你偷李员外的，对不对？识相的赶紧还回去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老张头心里一沉。那块灵石……确实是他偷的。那天晚上，他摸到李员外家后院，就愣在原地了。那石头放在一个破坛子里，幽幽放光，顶上还趴着个啥小玩意儿，一晃一晃的，煞是好看。他当时就犯迷糊了，手一抖，坛子就滑到了脚边。他顺手一抄，揣兜里跑路，也没仔细想。现在王寡妇提出来了，他心里直打鼓。

他老婆白脸也皱起来了，小声说：“还，哪能还呢？那可是李员外……”

“还什么还！” 老张头打断她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丢就丢了吧。”

王寡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没笑岔气：“丢？你当这是块石头？那是上品灵石，能换多少粮食！我看你就是穷疯了，偷鸡摸狗不嫌脏！告诉你，李员外要是追究起来，你连饭碗都没了！”

老张头脸更黑了，手心直冒汗。他看着腕子上的彝州，那玩意儿就在他手里，像块烫手山芋。他当初就觉得奇怪，这玩意儿往地上一扔，都能点着柴火，跟闹着玩似的。难道……王寡妇说得对，他真要遭报应了？

正想着呢，院角突然“嗡”一声，草丛里那坛子酒倒了，碎成好几瓣，酒液洒了一地，还溅了老张头一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