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张伟对着手机嘶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。手机那头，是市动物园紧急联络群的语音消息，压缩得像塞牙缝的饼干，但那几个关键词他听得一清二楚——“豹猫变异”、“袭人”、“隔离区扩大”。猩红的屏幕光映在他脸上，跟他眼珠里的鬼火颜色差不多，透着一股子不祥。

他猛地坐直了，后背撞得椅子咯吱叫了一声。桌子上的咖啡杯底朝上扣着，剩下的咖啡渍像张扭曲的小嘴。昨晚睡得晚，今早还和闹钟大战三百回合，谁能想到刚到九点，世界就已经开始变天了。

“信息不对等啊……”张伟嘀咕着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着。他不是什么精英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后点个麻辣烫，然后对着显示器发呆。变异？隔离？这些词以前只在纪录片和网络谣言里见过，现在却像现实一样砸到脑子里。

对了，他想起昨天下午，楼下的便利店大妈神神秘秘地对他说，她儿子在附近医院值夜班，看到过几个“毛脸雷公嘴”的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当时他也没当回事，想着大妈估计是看恐怖片看多了。现在看来……

张伟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打开新闻APP，新闻推送全都是红色大字标题：《本市发现新型变异生物，官方紧急启动一级响应！》、《豹猫变异速度远超预期，专家呼吁居民闭门不出！》……看得他手心直冒冷汗。点进去看详情，什么基因突变、适应环境、病毒泄漏……一股脑儿的术语砸下来，让他头更大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抓起桌上的一个空碗，胡乱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。找到一瓶矿泉水，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勉强压下一点燥意。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，没带充电宝。现在这手机又是个耗电大户，屏幕一开就红成一片，电池肯定撑不了多久。

“得想办法充上电。”张伟眼神一转，看到了桌角那台他昨天刚拆修好的旧笔记本。他记得他还给那个笔记本装了个备用电池，虽然容量小，但应急够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台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