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死者。”老刑警张猛揉着太阳穴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第二天凌晨三点，市局依旧灯火通明。他对着桌上摊开的卷宗叹了口气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

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警车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。副驾驶座上的程枫刚结束视频会议，耳机线还耷拉在椅背上。他吹了吹尚有余温的咖啡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——他在城市连环失踪案专案组里是出了名的“技术流”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，李伟，化工厂装卸工，三天前被发现溺死在江边废弃码头。”法医老马推了推黑框眼镜，手里的检测报告啪嗒一声拍在桌上，“死亡时间推定是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。初步判断是意外落水，但脖颈处有轻微勒痕。”

张猛哼了一声：“意外？这江沿码头的台阶高得出奇，一个趔趄根本够不着。除非是从二楼的仓库跳下来的。”他指了指监控录像截图上模糊的脚印，“看这步幅，是穿着工装的人留下的。”

程枫凑近屏幕，调出二十个小时前的监控。“WS3区块仓库，视频完整，但最后两小时有盲区。”他手指在屏幕上拖拽，“等等……这一段有异常信号波动，可能是设备故障，也可能是……”

技术组老刘突然冲进来，话音未落又被众人一阵噼啪拍肩膀打断：“别别别，我刚调出另一段数据！死者手机定位最后十分钟，和附近酒吧的信号重叠了！”

“酒吧？”张猛眼睛瞬间瞪圆，“死者独身，家里没直系亲属，昨晚还跟工友在厂里喝酒，这酒单我看过，他只点了啤酒！”

程枫盯着屏幕上跳动的GPS坐标，突然抓起外套：“走！查酒吧监控！”

凌晨四点的江风刺骨。酒吧门口监控显示，死者确实在九点半进店，但十一点十五分оухода时，他的背影被另一团影子挡住了。张猛眯起眼睛：“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瘦高个儿跟进来，出了店就钻进旁边的巷子。”

两人抄近路赶到巷口。程枫掏出对讲机：“老马，调出所有黑衣人的监控！”

“收到！”老马的声音闷闷的传来，“不过……西边那家KTV夜场正好对着这条巷子啊！”

“去KTV！”程枫已经踩着刹车，方向盘猛打方向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