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王猛盯着手里这串数字看了又看。城南，具体哪个路口？张警官这消息太有点意思了。他摸出车钥匙，引擎已经咕噜咕噜预热着，副驾驶座上还放着昨天那套精神科医生的工作服，领带歪斜着，领口松松垮垮。王猛开车出门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

夜色还没散尽，路灯把街道照得明晃晃的。王猛把车停在距离那个路口大概一条街远的地方，顺着墙根儿慢慢走着，想先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他穿着那件精神科医生的衣服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倒跟这身打扮挺像那么回事。

走着走着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停下脚步。谁这么早？王猛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，是住在附近的一个老太太，正站在门口使劲挥手。

“王医生？”老太太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可算来了！”

王猛敲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烤红薯味扑面而来。“您叫我有什么事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四处打量。老太太家不大，收拾得倒是挺干净，客厅里摆着一张地震前的家具，墙上挂着一幅书法，笔力遒劲。

“唉，别提了，我老头子前两天托梦，说……说那块地该收起来了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你来得正好，帮我看看，这块地……是不是有点邪门了。”

王猛跟着老太太来到院子后面的角落，那儿有一块空地，挖了半个多小时，露出一个不大的土包。他蹲下去，用手指刨了刨土，一股霉味混着土腥子钻进鼻腔。

“这下面是什么？”王猛皱了皱眉。
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老太太搓着手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前两天挖的时候，那锄头突然‘当啷’一声，把一块骨头给刨出来了……”

王猛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他掏出手机，借着路灯的光，拍下了一段视频。视频里，他蹲在地上，对着镜头低声自语：“这骨头……是人的。”

老太太吓得往后一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王猛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轻声安慰道：“老人家，您别怕，我这就去报警。”

他转身走出屋子，老太太犹豫了一下，跟了上来：“王医生，你……你真的能帮 meu 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