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蹲在巷子角落，怀里揣着半块冷面包，眯着眼看地上反光。那块破布条是条旧桌布改成，擦了又擦，现在印着几个黑脚印，其中一个他还挺熟悉——那是他自己昨天逃跑时留下的。

“废物集团？”巷口传来一阵哄笑，五六个穿着打扮不咋地的小混混，正围着一个年轻人。那年轻人挺精神，但眼下有块青，看着像挨了揍。旁边几个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王越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记得这帮人，是“黑风帮”的小崽子，以前在他老东家公司门口晃悠，现在仗着背景横行。那年轻人估计是得罪了他们，正在挨骂。

“少废话，东西交出来，饶你们一条狗命。”带头的扇了年轻人一巴掌，唾沫星子差点糊脸上。

年轻人脖子一缩，没吭声，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带头的，像要吃人。

王越本来想走，可脚步刚动，就听见年轻人带着哭腔喊：“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那就跪地磕头，给我家少爷道歉！”旁边有人起哄。

年轻人脸瞬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
王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轻人看着落魄，但眉眼间有种倔强劲儿。他想起自己以前，何尝不是这样？被小人排挤，被生意伙伴算计，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，连个尊严都不剩。

“呵，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王越突然站起身，挡在年轻人面前。

那帮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王越冷笑一声：“王越？你他妈是王越？不是吧？听说你败光了家产，现在成要饭的了？怎么，还敢出来摆谱？”

带头的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撇撇嘴：“呵，死鬼，别逗了。你算个屁啊，也配提我黑风帮的名字？滚开！”

王越 unify clap 手，“啪啪”两声，那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鸦雀无声。

“我确实叫王越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砸在小混混心上，“至于你们说的‘废物集团’，呵，以前是以前。现在，老子就是王越，你们几个，配吗？”

他故意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个人：“那个……我没钱，但肚子饿了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半块面包，“要不，分你们点？刚好，省得你们手痒痒，想动手。”

这帮小混混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