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满啊，”皇帝又喝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跟摄政王，到底什么关系？这都多少日子了，他日日上朝，老往你宫里跑，这不像寻常臣子对宫女啊。”

我嘴里嚼着嘴里的蜜饯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回皇上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聊聊天，请教些诗词学问……”

皇帝嗤笑一声：“就这？你那点诗词学问，还是他来教的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伤心？“小满，你说句实话，皇兄是不是对你……太不公平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，怎么听着像是要把摄政王给我当台阶下？不行不行，这步绝对不能踩，得赶紧把话题拐回来。

“哎呀，皇上，”我赶紧放下茶杯，仰着脸，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，“皇上怎么可能对我这么不公平呢？我可是皇上身边最大的宫女啊，皇上对我好不好，夸我两句，我都能开心好几天呢！”

皇帝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，但旋即又黯淡下来：“朕……夸你，你就能开心？”

“那当然啊！”我猛地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皇上要是再夸我两句，我晚上做梦都能笑醒！”

皇帝看着我，半晌才道：“好吧，小满，朕就勉为其难，夸你一句，你平日里手脚麻利，以后皇兄再欺负你，你就告诉朕。”

我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应着：“哎，谢皇上！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，皇帝这是在帮我说话还是在替摄政王说话？

“对了，”皇帝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道，“小满，皇兄他又来你宫里做什么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问了问我新绣的荷包，说喜欢……然后又夸了我两句……就这些……”我含糊其辞地回答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摄政王又来了的消息挡过去。

皇帝听完，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，他拿起茶杯，一饮而尽，杯底只剩下几滴茶水。

“算了，”他疲惫地摆摆手，“你去吧，朕乏了。”

“皇上……”我看着皇帝那毫无精神的模样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皇帝看着我，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：“小满啊，你跟摄政王……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一紧，知道不能继续糊弄下去了。

“皇上，其实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决定说实话，“其实……我和摄政王……是那种，互相喜欢的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