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汗。镜子里的脸美是美，可那双眼睛，那身段，一看就不是她林菲菲。她刚从乡下小地方来，哪见过这等场面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化妆师见她紧张，小声安慰：“别怕，夫君大人对付你，那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“夫君？”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跳出来。这名义上的叔公，据说四十出头，年纪轻轻就在商场上杀出一片天，手段狠辣得让人闻风丧胆。可谁也不知道，这两人其实没什么血亲关系，就是小时候一场意外，被两家当成了交换条件的棋子。

“A市从不夜城，”化妆师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老爷说了，婚宴之后，所有人都要去。那儿可是出了名的销金窟。”

林菲菲咬咬牙，胡乱抹了口红，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。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红，嘴唇却鲜亮得吓人，活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猫。

音乐声渐起，宾客开始涌入。林菲菲挽着伴娘的手，一步步往婚礼大厅走。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刀刃上，身后全是双双对对的目光。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夫人，您看右边那个。”伴娘悄悄拉她衣袖。

林菲菲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——一个女人穿着和她相似的婚纱，正朝她走过来，脸上带着假笑：“林小姐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林菲菲心里一沉，这女人，八成是早就盯上她的人了。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，加快脚步。

一下子，她被人猛地拦住了。

林菲菲吓了一跳，差点被他撞倒。回过头，撞上的是一双深邃得让人心悸的眼睛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“放开我。”林菲菲下意识提高了音量。

男人却没动，反而一步步逼近，直到两人鼻尖相抵。林菲菲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 Sollux sharp as a knife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放开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砂纸划过耳膜。

林菲菲心里发怵，手脚冰凉。她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，让她浑身僵硬。周围传来窃窃私语，她脸皮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把林菲菲当成了替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