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脑子有点懵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是要把天花板戳穿似的，脸上那股子俊美，啧，简直了，跟那种杂志封面男模一个样儿。

男人则低头看着她，薄唇紧抿着，眼神里像是有两道冰冷的闪电在转，偏生又衬得那张脸越发邪魅。离婚协议他递过来的时候，那眼神跟现在比，简直天壤之别。

“签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绒毛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菲菲看着那两行黑字，手心直冒汗。这儿是A市顶级豪门厉氏集团总部，她名义上的老公，也是名义上的叔公厉司寒，人称商业帝国的冷酷铁腕大佬。传闻里，他杀伐果断，心狠手辣，年纪轻轻就将厉氏带上顶峰，跺跺脚整个A市都要抖三抖。

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这个“小婶”怎么被他抓包，怎么在这水深火热的日子过下去。结果，婚后的前五夜……大佬不仅没怎么碰她，还对她颇为客气，只是那客气里透着的疏离，让林菲菲心里发毛。

“厉总，这……”林菲菲吞了吞口水，小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份协议。

“签。”厉司寒重复了一遍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，“或者，你留下。”

林菲菲脑子嗡的一声。留下？留在这跟狼窝一样的厉家老宅？她可没那个胆子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厉司寒看着她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合着她还真怕了？他勾了勾唇角，那笑意在林菲菲看来却像毒蛇吐信。

晚上十点，厉司寒回房。林菲菲刚洗漱完，正坐在床边看书。

厉司寒脱下西装，随手扔在椅子上，径直走到床边。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睡不着？”厉司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林菲菲连忙摇头：“没，睡得着。”

“可以。”厉司寒打了个哈欠，却并不走，“那就陪我。”

林菲菲：“……”她就算脑子笨，也知道这话什么意思。她小声抗议：“可是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厉司寒停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离婚？明天就去办手续。现在，你是我厉司寒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