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桥上冷风呼呼地刮，阿雅缩了缩脖子，还是觉得单薄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林薇的消息还在那躺着，红点闪烁得刺眼。脚下车流声嗡嗡直响，跟她的烦闷 hòa quyện到一块儿了。

“回个信息呗，薇薇，”阿雅嘟囔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放下，“能有啥important事，非得拉着我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输入。阿雅点开听了，林薇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急切：“阿雅！你到底在哪儿呢！陈默他……他出事了！你快回来！”

阿雅拿着手机，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陈默？他怎么出事了？前脚还跟我说顺顺利利……不对，她记得前脚是陈默跟她说，家里出了点状况，但他没细说，只让她别管，等他忙完找她。

“林薇，你说清楚点，啥事？他怎么了？”阿雅的声音有点发干。

“你自己问他去呗！他在医院！我打不过他，你快！”

阿雅脑子嗡的一下，风好像都吹停了。她扔下手机，风刮过耳边，像刀子一样。她转身就往医院跑，高跟鞋跟在石阶上磕磕绊绊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进医院的。

急诊抢救室外，人声嘈杂。阿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阴影里的陈默。他脸色惨白，眼睛凹陷，身上挂着输液瓶，手腕上还有暗红色的勒痕。旁边站着几个医生护士，说话声音低低的，但阿雅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
他看到她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眼神往她脸上扫了扫，又迅速低下头去。像是不想见她，又像……不敢见她？

“医生，他怎么样？”阿雅挤到前面问。

一个女医生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摇摇头：“病人压力很大，有点自伤行为。家属呢？”

阿雅“啊”了一声，指了指角落的陈默：“他是……”

女医生叹了口气：“家属带来了，刚送进来。家属说病人压力太大了，想不开。”

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堵得慌。她往前走两步，药材味刺激着她的鼻子。陈默抬手想挡开她，阿雅停下脚步，看着他苍白的手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阿雅声音尽量平和，但手心全是汗。

陈默张了张嘴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他最后只是勉强笑了笑，摇头：“没事，阿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