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阿雅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手指搓了搓有点发僵的手指。手机屏幕的红点还在那闪烁着，她点开对话框，林薇那熟悉的字体跳进眼里：”阿雅，你跟陈默到底咋样啊？上次你说觉得不对劲，现在还没想清楚？”

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扯出个有点无奈的笑。是啊，咋样呢？她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双手，再抬眼望向天桥底下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心里乱哄哄的。陈默那次跟她说，公司有个大项目，逼得他焦头烂额，耽误了她的生日。她信，但信得七七八八。

再遇陈默的时候，是半个月后。公司楼下那家开了十年的煎饼摊，她习惯性买了个刚出锅的鸡蛋灌饼，刚蹲在墙根边准备吃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阿雅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陈默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衬衫领口微微敞着，领带系得歪了点。他抬头看见她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很快黯淡下去，像是藏着什么话。

”阿雅。”他声音有点干。

阿雅点点头，没动。她想起上次他说公司项目的事，想起后来又听说他透支了信用卡，想起林薇说的那些流言蜚语……心里堵得慌。

陈默走了过来，蹲在她对面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巾递给她。阿雅没接，盯着他问：”你心里有事儿吧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”你有事儿才对啊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”公司这半年一直被查，我这项目要是黄了，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。”

阿雅心里一紧，伸手接过了纸巾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她看着陈默那双总是显得很疲惫的眼睛，突然觉得，也许自己上次不该那么急着走。

”我听说你透支了信用卡？”阿雅小声问。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。”没办法，家里出了点急事。”他说着，从内兜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，塞到阿雅手里。

阿雅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万块钱，还有一张纸条，是陈默的字迹，内容是让她应急。她正想推回去，陈默伸手按住她的手背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乞求。

”阿雅，我知道我以前 Corporate Culture，让你失望了。”陈默声音沙哑，”但现在我快撑不住了，你能不能……帮我一个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