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阿雅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手指搓了搓有点发僵的手指。手机屏幕的红点还在那闪烁着，她点开对话框，林薇那熟悉的字体跳进眼里：“阿雅，你跟陈默到底咋样啊？上次你说觉得不对劲，现在还没想清楚？”

阿雅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又删掉了。她早就跟林薇说过，有些事，不是说清楚就清楚的事儿。她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抬头看了看街角那家早餐铺，已经开门了。

昨天晚上，阿雅跟陈默又见了面。地点还是老地方，那家开了十年的小馆子。陈默比上次见面憔悴了不少，眼下的青色像是用笔涂上去的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阿雅没说话，只是坐了下来。服务员走过来，她点了两碗面，一个煎蛋。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他低头搅了搅碗里的面。
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阿雅言简意赅。

“你这样做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陈默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看着她。

阿雅笑了，笑容有点勉强。“我没什么好处，就是觉得你可怜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你觉得我可怜？”

“至少比你身边那个人好。”阿雅没看他的眼睛，而是盯着碗里的一根面。

陈默的眼神暗了下去。“你在说我？”

阿雅抬眼看向他，眼神里有一丝无奈。“你想多了。我只是觉得，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埋头吃面。阿雅看着他，心里有点酸。她知道陈默心里有事儿，她自己更不简单。俩人想走到一块儿，不容易。

吃完面，阿雅起身准备走。陈默叫住了她。“阿雅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？”

阿雅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他。她看着他眼里的期待，心里有点疼。“陈默，我不确定。但我知道，我对你很重要。”

陈默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“那就好。”

阿雅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她走出没多远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。

晚上，阿雅回到家，林薇的电话就跟来了。她接通电话，林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。

“阿雅，你跟陈默到底咋样啊？他是不是又说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