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阿雅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手指搓了搓有点发僵的手指。手机屏幕的红点还在那闪烁着，她点开对话框，林薇那熟悉的字体跳进眼里：“阿雅，你跟陈默到底咋样啊？上次你说觉得不对劲，现在还没想清楚？

阿雅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没回。心里烦躁得很。这都多少天了，还是跟陈默那样，不明不白。上次分开，她说感觉不对，陈默听了脸色就变了，那眼神，像看谁欠他钱似的。后来他虽然没说什么，背着她倒是一直忙，手机都不离身。

她叹了口气，翻到微信朋友圈。陈默今天发了个截图，是公司内部邮件，标题是“项目重启通知”。底下配了个表情包，是个皱着眉头的笑脸。阿雅点进去看，内容是关于一个新项目的启动，需要几个部门合作，陈默被列为项目负责人之一。

这还是阿雅知道的第一，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明明没在一起，可又感觉像局中人。陈默是不是觉得，他们没处成，他继续往前走，这才是最好的选择？

阿雅走出地铁站，抬头看了看天。下午四点多，天色已经开始暗了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万家灯火亮起的时候，就是她最不想回头的时刻。她摸了摸兜，掏出钥匙，准备上楼。

楼道里，电梯声从下面上来，停在了她这一层。门开了，陈默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四目相对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陈默先反应过来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：“这么巧。”

阿雅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。她看到他眼下的青黑，还有眉宇间藏着的疲惫。心里突然就软了一下，刚才那点别扭和委屈，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陈默大概没想到阿雅会不说话，又开口：“你……先进去吧？”

阿雅看了看他的文件，又看了看电梯按钮，最后没动。

陈默也跟着站到了一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想清楚？”

阿雅扯了扯嘴角，没笑出来：“你想让我想清楚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陈默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是不是不该再联系你了？”

阿雅心里一紧，她知道陈默骨子里还是在乎她的，只是他这个人吧，自尊心太强，从不愿意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