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的瞬间，林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几百只苍蝇在嗡嗡乱飞，头痛欲裂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

等等，这阳光……好像有点太温暖了，暖得让他后背发烫。

“妈的，不是吧？重生第一天就晒死老子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，像是被十几个壮汉轮番蹂躏过一样。

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嘎吱作响。

这具身体是谁的？陌生的触感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……淡淡的骚气？

林凡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。

恩，衣服是粗布麻衣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菜地肥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。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，肉感十足，但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介凡人，瘦弱得像只饥荒的老鼠。

“操，我靠……”林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
这哪是重生，这简直是把人扔进古代体验生活啊，还是那种最底层、最穷苦的那种！

但……好像又不太对。

林凡努力回忆着刚才意识回笼前的最后一刻。

他不是在熬夜打游戏，被电击猝死后穿越到了一个叫做《九霄》的小说世界吗？开局就绑定了一个“贱圣系统”，任务就是气死所有人，打脸虐渣，顺便收集美女的惊鸿一瞥？

怎么这重生过来，就成了这副德行？

难道……是穿越者后遗症？这具身体原主是被人殴打致死，然后他这个重生者夺舍失败，留下了点后遗症？

林凡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天被县令家的小子抽了嘴巴的林二愣子吗？怎么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还不滚去田里干活！”

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，骑着一头老实的毛驴，嘴里叼着个苹果，正摇着扇子，一脸欠揍地俯视着林凡。

林凡抬头，看清来人后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王狗剩，王铁匠的儿子，以嘴欠和体弱多病著称，仗着他爹王铁匠在镇上开个小铁匠铺，平日里没少欺负他。

“王狗剩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爽的调调，“怎么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，你王大少爷改行当恶少啦？”

王狗剩被他突然开口逗乐了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黄的牙：“哟，你小子还敢顶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