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村里走。那半块发霉干粮揣在兜里，闻着就反胃，估计是饿急了才啃。好在跟老村长换的半斤粗粮饼子还没坏，得赶紧回去烤了。

村里还跟以前似的，鸡犬相闻，炊烟袅袅。不过林凡这贱圣的名头，好像隐隐传开了。前两天还敢拦路的几个愣头青，现在看见他都绕着走，生怕沾上那俩字儿的福气。

"林凡！等等我！"一个尖利的声音追上来，是村里最跋扈的姚家大小姐姚菲菲。她梳着两个小翘辫，穿件洗得发白的绿布裙，手里还攥着个脏兮兮的布包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去。这丫头长得还行，就是那张嘴，跟刀子似的。"有事？"他随手捡了块石头朝她扔过去，擦着她的裙角飞过。

姚菲菲吓得一哆嗦，甩着手上的布包，几块碎银叮当落地。"土匪！强盗！"她尖叫着追过来。

林凡不跑，就站那儿笑。姚菲菲气喘吁吁追到跟前，眼珠子都红了："林凡，你等着！我爹是村长！"

"村长？"林凡挑眉，"村长能把你塞锅里炖汤？"

这话太过分了。姚菲菲气得脸都白了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："你……你等着！我告你去镇上！"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就跑。姚菲菲愣了一下，随即发疯似的尖叫着追上来。这小子跑那么快干嘛？她心里骂骂咧咧，脚下却不敢慢。

刚追出村口，林凡突然折返回来，直接撞翻姚菲菲。两人扑倒在地，林凡压着她，手刚要去掏那布包……

"干什么！"姚菲菲惊叫欲起。

"替你收尸啊。"林凡捏着她的鼻子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这一下可把姚菲菲气疯了，使劲扭动起来。

林凡手一松，姚菲菲跳起来就跑。她边跑边骂，声音传得很远："林凡！我记着你了！"

林凡无所谓地耸耸肩，掏出那块碎银扔进嘴里嚼着。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："林凡，等等！"是昨天救他的老猎户。

林凡慢悠悠转身，老猎户气喘吁吁跑过来："林凡，你……你那便宜老爹呢？"

"早走了。"林凡耸耸肩，"他说村里待不下去了，去镇上讨饭呢。"

老猎户愣住了："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"

"人活一世，草木一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