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祸国殃民，收割人心……老娘就是祸国殃民本人了，还收割人心？我看你是想逼我集体下线吧！”秦墨啃着蟠桃， Trouser leg 上几个字儿大的抓痕还没擦干净，咧着嘴就笑，阳光透过树叶漏下来，在草地上晃得人眼晕。

“宿主，话不能这么说！我们的目标是要将这大陆搅个天翻地覆，人心惶惶，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！”祸世系统在内部疯狂甩锅，屏幕上红光闪烁，跟打了急促卡顿似的。“你看，那边有几个倒霉催的，正好。”

秦墨闻言，慢悠悠地扭头，眯着眼就瞅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乌合之众。人群中央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的小脑袋，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，旁边还压着个快要散架的破木箱。看那小家伙的样子，像是快要冻僵了。

“系统，你这是让我去做好事？”秦墨挑了挑眉，觉得好笑，“你 payload 是不是又出 bug 了？咱这祸国殃民的画风，好像不太对啊。再说了，我堂堂一个咸鱼，天生好逸恶劳，惹那麻烦干嘛？费劲。”

“宿主！这是绝佳的收割人心机会啊！你看那孩子可怜，是个人都该拉一把！你拉了他，他感恩戴德，就会崇拜你，然后……”祸世系统试图进行逻辑输出，但被秦墨打断。

“崇拜我？他怕不是把我当成救世主了吧？他那点可怜的出息，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，怕不是得当场表演一个集体无语？”秦墨顺手又啃了个蟠桃，姿势风流倜傥，“再说了，我救他一个，你任务就完成了？你这系统有点敷衍啊，连点特效都没有，毛毛雨啦。”

祸世系统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在一个极其微小的角落弹出一个字：滚。

“得嘞！”秦墨拍了拍手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闲话少说，启动咱们的‘雪中送炭’模式。”

他踱步走过去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，那笑容比旁边呼啸的北风还要冻人几分。走近了，秦墨看清楚了那孩子——个头不大，长得也清秀，那双眼睛怯生生的，像受惊的小鹿，看到秦墨过来，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
“小可爱，这么冷的天，怎么一个人蹲这儿啊？”秦墨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像个满口谎话的大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