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程筱沫死死攥着屏幕，指甲陷进肉里才想起疼。底下那些话像蜈蚣，一节一节爬进眼睛里，痒得她想喷火。

“呵。”她咬着后槽牙吐出个字，把手机扔进包里。包犄角旮旯里还剩半瓶梅子酒，她拧开仰头灌了一口，酸涩的液体呛得她咳个不停。

“程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保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程筱沫掐着眉心，眼睛却像猫一样滴溜溜转：“没事，去拿点东西。”

她要走，保镖拦着不让。程筱沫梗着脖子：“我说的东西，难道不该给我？”

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搭话：“程小姐别介意，这是规矩。”男人脸上挂着笑，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着她的包。

程筱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冲着那半瓶酒来的。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插进包里，摸出那串崭新的钥匙晃了晃：“不在。”

男人笑容僵了半秒，又立刻堆起笑：“得得得，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。程小姐晚上有空吗？小聚一下？”他搓着手，声音放得老低。

程筱沫冷哼一声：“没空。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，旁边的保镖也绷紧了神经。程筱沫不想惹麻烦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“知道程小姐是出了名的骄傲，这点我懂。”他掏出一叠照片，摊在手里，“这些……您看。”

照片上是几个年轻女孩，个个打扮入时，脸上却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。程筱沫眯起眼，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女孩依稀有点眼熟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厉声问道。

男人掏出手机，调出一段视频。视频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不清，全程说着下作的话。那女人的侧脸……赫然就是程筱沫最好的朋友赵倩。

程筱沫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。赵倩是她的左膀右臂，怎么会做出这种事？

“程小姐，您说句话啊。”男人看着她像疯了一样盯着屏幕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这种料也能发出去？”

程筱沫脸色惨白，脑子一片混乱。她感觉天旋地转，差点蹲下去。保镖扶了她一把，低声问：“小姐，您怎么样？”

程筱沫死死咬着嘴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：“给我查，查到底是谁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