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，看这里！”军官猛地一拍地图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上去。众人围拢，借着昏暗的油灯，只见箭头直指柏林以东三百公里，一片密林——那是东普鲁士的群山。

“情报是活的，”军官声音压得低，像吞了块冰，“轴心国最新部署，装甲师主力猫进森林里，数量不清，但摸到手的情报说，起码五个师团！”

帐篷里鸦雀无声。年轻士兵手指抠着扳机，手心全是汗。老兵爷们儿嘴角抽了抽，没吭声。谁都知道，如果那帮德国崽子真蹲在打谷场，今儿可就悬了。

副官翻着文件，突然“刺啦”一声，纸张被撕成两半。“抱歉，同志，情报有误。”他嗓子发紧，“根本没五个师团，只有一个装甲旅，旁边还跟着两个……步兵团。”

瞬间死寂。连熬了三宿的年轻士兵差点背过气去。可老兵们眼神却亮了——旅？步兵团？这配置要是在哪儿，得挨揍；可在这鬼地方，说不定就有摸花的指望！

“这帮德国猪，”老兵嘟囔，“东线战场从不按套路出牌。”他突然抓起咖啡壶，猛地往地上一摔。“妈的，他们连我老婆子都知道，三天前刚给她寄的新棉袄！”冷笑两声，“战争啊，就是穿着新棉袄送老婆上路的买卖。”

前线的日子，比在后方写情书难多了。油光锃亮的装备，全他妈是花架子。大炮能炸平一座城，却炸不烂一个德国人穿着灰布军装晃悠的嚣张劲儿。可偏偏，你他妈 dodge 不开那玩意儿。

“情报部在催，”军官皱眉，“说敌人可能明天就动手。”他顿了顿，比画着手枪，“记住，无线电关死。一切行动听指挥，别搞突然袭击，手电筒打暗一点……”

“能省就省，”老兵突然插嘴，“省下的子弹，能省下几条命。”他舔舔嘴角，掏出两个烤土豆，“刚才缴获的，尝尝？柏林的棒棒糖，还不如这个实在。”

众人围拢，土豆一人一个。泥块蹭掉了不少，但没人嫌弃。烟丝抽得呛，但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。 iron ore，煤炭，还有那该死的意志力，拧成一股绳，就是德国的命。

“同志们，”老兵突然拍了拍每个人的脸，“别小看敌人。德国人，就是用铁皮裹着血肉的妖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