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娘的，”老王对着地图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德文标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斯大林格勒附近重重一点，“这帮杂碎要把这三道防线都给撕开了？希特勒这回是真疯鸟。”

油灯在桌上颠了颠，灯影把老王脸上的皱纹照得发亮。他打开另一张地图，是苏联西部边境的。上面全是德国的坦克印记，密密麻麻，像蝗虫过境似的。每个印记代表一辆虎式或者豹子，那是德军最后的王牌了。旁边还有墨水画的箭头，直指斯大林格勒。

“闪电战？我看是慢动作重型虐待吧。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光这坦克数量，苏联那边能配多少？”

他起身，咋呼一声，“老李，过来看看这个！”

隔壁传来一阵磨刀的声音，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哟，老王，又琢磨啥？”

“你瞅瞅这玩意儿，”老王把两份地图推到老李面前，“德国人要搞斯大林格勒大包围，西面压过来，东面也往里插。咱们这边呢？”

老李凑过来，眯着眼看了一阵，冷笑了一声：“还能咋着？把能调动的都往里扔呗！斯大林那老儿可不是吃干饭的，都储备了多少兵力，坦克，炮，你想想？”

“所以啊？”老王挑眉。

“所以，德国人这是自寻死路！”老李恨恨地划掉一个墨水箭头，“伏尔加河那是他们退路！进了那地方，要么死，要么被淹死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拿起笔在斯大林格勒城里画了个大叉，“没错！德国人最怕巷战，最怕在狭小空间里被堵死。斯大林格勒就是个口袋，等着他们钻进去。”

“可苏联人也不是傻子，”老李拍了拍桌子，“他们会往里填人，填坦克，填炮弹。最后就是硬碰硬！”

“硬碰硬？”老王笑了，“苏联人那变态的工业生产能力，弹药产量吓死你！德国人仗着机械化优势，顶不住这消耗战，早晚得垮。”

“那也是最后拼刺刀的时候了，”老李语气沉重，“到时候，死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搓了搓手，“说到底，还是钱的事儿。要是德国人不是那么蠢，早点解决苏联，早点抢法国那点石油和煤，他们现在可能还在欧洲打转呢。”

“历史哪有那么多如果啊，”老李摇摇头，“走，吃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