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！”老王把烟狠狠按进烟灰缸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掉，“斯大林格勒那地方光是 defensively 防御工事就堆满了，纵深七十公里，每个角落都钉满了地雷和铁丝网。这三道线，从 innermost 最里面的到 outermost 最外面的，都是量身定做的毒牙，专门啃我们这种突然傻乐的突突突队。”他抓起桌上的德文战术手册，哗啦一翻，指着几页密密麻麻的示意图，“你看这部署，每个堡垒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公里，交叉火力覆盖得跟网格似的。任何一个破口子，都得被他娘的变成绞肉机。”

他对着墙上的挂钟吼了声：“两分钟，给我找找，看看元首这回又给曼施坦因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喊完，人已经噌噌噌冲向书架，抱出一摞厚厚的卷宗摔在桌上。哗啦啦一阵翻找，手指在一个牛皮纸袋上停住，抽出来，一张用褪色防水的油毡纸扑克牌大小的地图摊开。

“哈！”老王眼睛一眯，“这玩意儿有意思。不是作战地图，是‘决战图’。用点阵密码画的，每个方块代表一个装甲师或者步兵旅的集结点，位置精确到公里。旁边还有个时间轴，用罗马数字写的，一、二、三……这不就是打算三波浪，一波接一波往里灌吗？”

他拿起放大镜，仔细对着图看。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布局……啧，简直是在挑战斯大林格勒的城墙宽度。他娘的，曼施坦因这老狐狸，怕不是想学拿破仑从正面硬捅？可问题是……”老王突然停住，手指点在图上某个被重重叉叉标注的位置，“这里是第聂伯河。按图上这兵力的分布，左翼的装甲部队要从这儿过河，支援主攻方向。可第聂伯河？那可是苏联纵深最大的一条河，又是 Type-XII 防水坦克才勉强能趟的浑水。就算我们炸了个桥，顺流下去能撑过四个师的兵力？河面上那几艘破驱逐舰，够干啥的？来回跑两趟都得被红军的炮火给崩瓷了！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操！光临门一脚就卡死在这儿了！就算强攻把斯大林格勒外围撕开一道缝，后面兵力过不来，那前面冲进去了的人算什么？猪队友送上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