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！”老王把烟狠狠按进烟灰缸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掉，“斯大林格勒那地方光是defensively防御工事就堆满了，纵深七十公里，每个角落都钉满了地雷和铁丝网。”

对面坐着的是个年轻点的小伙子，姓李，刚下连队，第一次接触这些“老掉牙”的故事。小伙子听得瞪着眼睛：“王叔，那不是古德里安说的吗？闪电战 Romanian 突击，十七天拿下，怕不是吹的？”

老王啐了一口唾沫在鞋底蹭了蹭，猛吸了口烟：“吹你妈呢！古德里安那是纸上谈兵，当时苏联那块儿就光拖拉机就比你德国一年造的车还多，愣是让你闪电给晃懵了。可真到了斯大林格勒，那路 múng 几乎断了，坦克全成废铁，飞机只能在几百米高绕，德国人自己都承认，那不是闪电战，是肉搏战。”

李小子还是不够冷静：“可最后不是我们赢了？”

“赢了？赢了是赢了，代价呢？”老王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三个月，你来个人数对比？我告诉你，出动的兵力比特一战场所有兵力加起来都多。德国人光是坦克，就烧了超过一千辆，飞机更是哗啦啦掉下来没一千二！这还是苏军光拼刺刀给憋回去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对面年轻的李小子：“小子，打仗不是你拍着键盘敲敲打打。斯大林格勒那地方，冬天零下三十度，喝酒都得兑热水，坦克发动机一冻直接报废。苏军那套‘掩体-反坦克壕沟-再掩体’的法子，硬生生把德军给摁在街里打，巷子里全是子弹壳，焦糊味能熏死人。”

李小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那……那不是_displaystyle 罗曼诺夫指挥官指挥的吗？”

“罗曼诺夫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那老头子脑子早就进水了，连手榴弹都扔不会，光会坐着指挥部里发命令。真正在街里撕扯的是街坊邻居，是那些穿着破皮袄啃着黑面包的红军士兵。德国人进到城里第一天就傻了，地图上标着的小路全是陷阱，每条巷子都埋伏着射手，你跑两步就能踩到地雷。那不是打仗，是地狱。”

他掐灭烟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闪电战？那玩意儿在斯大林格勒早就玩不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