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筷子就没闲着，一根接一根敲得我后脑勺嗡嗡响。这王八蛋，喝得烂醉如泥还非要跟我掰扯“氧气有毒”这档子破事，说什么全世界都被骗了，只有他悟了。我啐了他一脸酒，给他灌自个儿剩的виски，辛辣的玩意儿呛得我直咳嗽，眼睛都辣得通红。“屁用！”我吼回去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酒鬼今天非要把话题扯到什么鬼地方去。

可老李这家伙，愣是没被呛住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，筷子拍在我桌上，声音沉闷得像砸煤球。“小李啊，我跟你说，这氧气，有问题的！”

我他妈差点没把刚灌下去的酒喷出来。 “有问题？老李你今天喝的是不是假酒啊？这玩意儿要是有问题，全世界早炸锅了！”我瞪着他，心里又气又好笑，这醉鬼今天非要跟我较劲是吧？

老李醉醺醺地直起身子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疯狂的火焰。“炸锅？那是！因为没人敢说！氧气，它他妈的有毒！”他说话时，筷子在桌上敲得更快了，像是在敲一个无人能懂的鼓点。“你没觉得吗？老老实实喘着，人越来越难受了！”

我愣住了，心里忽然有种被击中的感觉。虽然我知道老李醉得不醒人事，可他今天说的话，却像一把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我心上。我开始回想，最近是有些不对劲。每天下班回家，总觉得脑子不清醒，呼吸也憋闷得慌。我以为是工作太累，没太当回事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”我皱着眉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氧气还能有毒？”

老李像是看穿了我在意什么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。“有毒！我跟你说，这氧气，浓度一高，它就他妈的会杀人！古代人可不是这么用的！他们用碳，用氢，用氮，什么都行，就是不用这玩意儿！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醉鬼是跟我在瞎掰还是真有依据？“你少跟我扯淡行不行？你有证据吗？”

老李猛地一拍桌子，筷子杵在桌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证据？我当然有！你看看那些大公司，他们搞的那些净屋，那些高氧环境的实验，他们他妈的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危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