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抬头看了看那块褪色的“出租”小黄牌，又低头拍了拍鞋尖，叹了口气。屋子里一股霉味混合着泡面味，是他这些天唯一的伙食。外头 street 灯照得晃眼，但他没心情看风景。

“白妹，又欠你钱了？”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默回头，是个胖胖的中年人，就是他以前的发小，老王。老王身边还杵着个精瘦小伙子，眼珠子转得像老鼠一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债主堵门口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前两天，林默正准备出门找点活儿干，开门就俩小伙，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：“林默，你他妈欠老子五万块，不动刀子不剁手是吧？”

林默当时就懵了。他跟这俩小子也没多大交情，怎么就欠五万了？一问才知道，是他以前跟着大哥混的时候，手抖借了高利贷。那时候觉得是兄弟，大手笔，现在大哥一走，他成了孤家寡人，债主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

“我哪有五万……” 林默想解释，那胖子和瘦子根本不听，直接对视一眼，瘦子掏出个皮套，里面明晃晃的，是把砍刀。林默吓得往后一退，差点撞到门框。

“识相的，两百万，三天内到账。” 瘦子舔了舔嘴唇，胖子和瘦子立马散开，左邻右舍看热闹的已经围了一圈。

林默一夜没睡。 第二天，他找到个搬家公司打零工，老板看他可怜，只给他开四百块。交完房租，还剩二百。他蹲在菜市场门口等活儿，前女友张蕾从旁边走了过去，低着头，快步绕开他。

林默愣住了。他和张蕾以前挺恩爱的，后来大哥出事，他为了避风头，隐姓埋名来到这座城市，谁也不知道他。现在张蕾看见他都绕道走，也不奇怪。

“林默，你堕落了。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林默抬头，是当初带他进圈子的老大，铁柱。铁柱现在穿着西装，叼着雪茄，身边还站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。 “怎么，看见我笑话呢？” 林默没好气地问。 铁柱摇摇头，递给他个名片：“我最近开了个公司，需要人手，你……” “滚。” 林默直接骂了句。 铁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的，随便你。有些人不识抬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