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姐妹们,这文真的绝了!穿成六十年代寡妇,家里穷得叮当响,还带着一群嗷嗷待哺的亲戚。林秀花想当咸鱼来着,结果手短没办法,只能撸起袖子埋头干。搞副业、开农家乐、办工厂,啥赚钱干啥。男人?不存在的,看她一个人带着全村走向春天!
第二章 咸鱼也想躺平
林秀花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眯着眼从土炕上爬起来。屋里一股子潮气和汗臭味混着,让她差点又翻回去睡。她环顾一圈,这还是之前那家寡妇留下的破屋,四壁漏风,屋顶的破洞大得能钻进一只兔子。
"咕噜噜——"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提醒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饿着的。林秀花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褂子,腰间空空如也,别说钱,连个铜板都没摸着。原主就是个苦命人,男人死了,家里穷得连口饭都吃不上,也被亲戚们惦记得紧。
"得先填饱肚子。"林秀花咽了口唾沫,想起这六十年代好像日子不好过,饿肚子是常有的事。她走到桌边,桌上摆着半碗黑漆漆的稀粥,看着就让人反胃。原主估计是饿极了才舍得吃。
正要伸手,忽然听见大门"吱呀"一声轻响,一个瘦小的身影缩着脖子溜了进来。是住在隔壁的林秀花的小外甥,小名叫铁柱,才六岁模样,眼睛又红又肿,像刚哭过。
"阿婆,阿婆..."铁柱小声喊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林秀花挑了挑眉,原主这日子过得比她想象中还惨。她刚想问什么,铁柱突然扑通跪下了,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:"阿婆,舅舅他们又逼着要租我们家的地了..."
林秀花心头一沉。她这才想起,原主男人刚走,家里那点薄田就被亲娘舅惦记上了。按这六十年代的风俗,寡妇没了男人,地自然是归娘家人的。
"滚回去说。"林秀花没好气地吼道,心里却骂自己蠢。这时候跟舅舅顶撞,不是活腻歪吗?
铁柱不敢抬头,抽噎着又溜回去了。林秀花看着桌上那碗黑粥,突然觉得怎么也咽不下了。她摸了摸口袋,空空如也。这种感觉太难受了,穷得像条狗,连个铜板都拿不出。
"咸鱼想躺平,手短没办法。"林秀花自言自语。她原本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当个米虫,可现在看来,这具身体欠了一屁股债似的。
正烦着,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喧哗声。林秀花皱眉坐起身,撩开棉被往外看。院子里三个壮汉围着一个瘦弱的中年女人,手里还抓着个半岁大的婴儿。
那是铁柱的娘,也是林秀花的远房侄女。她丈夫去年病死了,家里顿时断了经济来源,被亲戚逼得走投无路,把刚出生的孩子都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