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看着被书包带子抽中的地方，瞅了瞅自己破旧的裤子，裤腿上被扯开了一道口子。他咧嘴一乐，没吭声。月牙跑得远远的，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，气得他脖子都红了。但转念一想，月牙那直脾气，估计心里也后悔了。草原上的人都知道，月牙跑起来像一阵风，可跑丢了方向就麻烦了。阿力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土，琢磨着要不要追上去。

他刚迈出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笑。阿力回头，月牙正蹲在沙丘后面，手里还攥着书包带子，脸涨得通红。阿力摇摇头，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跑那么急干嘛？骂我一句就完事了。”

月牙梗着脖子，“我才没骂呢！是你自己磨叽，问盐放哪里磨半天！”她把书包甩到一边，叉着腰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阿力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，“那我问你，去月牙河怎么走？”

月牙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珠一转，“你问这个干嘛？去偷水喝？告诉你，这里的水都是阿爸管的，没他的话，一滴都别想喝！”

阿力摸摸鼻子，“我这不是看天热了，想找个阴凉地去歇会儿。月牙河那边树多，凉快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你家阿爸不会亏待你的，对吧？”

这话把月牙噎住了。她知道阿力说的对，阿爸虽然对她严厉，但终究是心疼她的。月牙叹了口气，“好吧，我带你去。不过，你可别耍赖！”

阿力咧嘴一笑，“我才不会耍赖呢！走，这就去月牙河！”

两人沿着沙丘间的小路往月牙河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，月牙时不时回头看阿力一眼，发现他总是笑眯眯的，好像 francaise 了什么。月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。

终于，他们来到了月牙河。河水清澈见底，河岸边的柳树长得郁郁葱葱，几只野鸭在水中嬉戏。阿力找了块石头坐下，月牙也跟着坐下，但没精打采的，看着河水发呆。

阿力看月牙这样，忍不住问她：“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月牙摇摇头，“没不舒服，就是有点烦。”她ira，“每次来月牙河，都能听见阿爸在远处喊我，烦死了！”

阿力想了想，说：“那你想不想听我说个故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