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？刷视频的时候，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屏幕里的人转。人家晒美食，你第二天就兴冲冲跑菜市场，研究人家用的什么酱料；人家跳舞翻跟头，你跟风买瑜伽垫，结果半个月下来腰还是没练出来只染上了一声脆响；人家谈恋爱，你一边看一边捂脸红心跳，连人家发个弹幕都能解读出十八层深意。直到有一天，你猛地回神，发现那个总在镜头前闪闪发光的人，好像……也总在看你。

具体是哪一次，我已经记不清了。可能是某个深夜，我照例刷着那个叫“阿泽的小宇宙”的账号，看他今天又拍了什么新节目。视频里，他正跟着音乐转圈，清爽的短发随着动作飞舞，嘴角是那种只对镜头笑的灿烂。我盯着屏幕，总觉得眼皮在打架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一句：“你快看镜头后面！”——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，脸是不是烧起来了。

结果，视频下一秒就出现了弹幕，刷得飞起。我定睛一看，有个弹幕亮得特别刺眼：“啊啊啊是阿泽本人！”
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天的视频里，阿泽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，小声嘀咕：“有人盯着我不放呢。”

我当时就愣住了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，闷闷的疼。原来……原来我不是一个人。那个总在镜头前表现得像个无坚不摧的大哥哥的人，也会因为有人在默默关注而小鹿乱撞。

这件事之后，我好像更加关注阿泽了。他拍旅行视频，我就立刻背起包买票；他晒新歌，我连背景音乐都单曲循环；他偶尔发条朋友圈说心情不好，我能准确判断出他是单曲循环了，还是被哪个甲方爸爸虐了。

渐渐地，我发现阿泽的视频里，偶尔会冒出一些“意外”。比如，他翻拍的搞笑段子，某个镜头会故意对着屏幕边缘；他采访网友，眼神会时不时飘到我所在的那个城市；甚至在一次直播中，他误把我的评论当成了弹幕念了出来，然后对着摄像头说了句“你的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但那晚我肯定又熬夜分析了好久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些“意外”其实都挺明显的，只是当时的我太专注于自己的执念了，瞎激动得什么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