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磊，你他妈有病吧？”施工队的王大哥忍无可忍，一脚把旁边偷懒抠脚的刘强踹开，指着赵磊吼，“这活儿再干不过去，小心老子让你卷铺盖走人！”

赵磊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旁边的梯子骂咧咧：“我他妈招惹你什么了？林凡这小子翘班四个小时，你管天管地管空气呢？再不干活，我他妈就把你扒光了栽到这坑里去！”他抡起旁边半截钢管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顿乱舞，活像真要跟谁拼命。

我叼着烟，靠在旁边的挡土墙上，淡定地看戏。王大哥脾气爆，但手艺是真硬，愣是把那些歪歪扭扭的电线杆给立在指定位置。赵磊这小子就是个刺头，没本事还爱显摆，以前的老板都被他气跑了。

“磊哥，歇会儿吧，这活儿真不是人干。”刘强缩脖子溜回坑里，掏出个皱巴巴的饭团就啃，嘴里含糊不清。

赵磊喘着粗气，把钢管往地上一拄，看向我这边，眼神里像淬满了火，问：“林凡，你小子下午干啥呢？去跟女朋友厮混还是去领老婆本了？这活儿你给我拾掇利索点，别到时候工钱都拿不回来！”

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笑着说：“磊哥，您放心，这活儿包在我身上。不过我这人吧，有个习惯，干活前得先上个厕所，不然憋坏了，手艺都有问题。”

赵磊皱着眉头：“行吧，快点，别耽误进度！”

我溜达到旁边的公共厕所，刚摸到手机，就听隔壁隔间传来一声惊呼，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道……卧槽，我他妈挖到金矿了！

隔间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陌生大妈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一手捂着鼻子，一手抓着手机，惊魂未定地问：“老头子，你这厕所咋回事？我丢了个手机，还以为冲到下水道里了呢！”

“大妈，您说啥呢？”我凑过去，学着我的妈用那拿手蹩脚的本地口音问道，“刚才是您掉手机了？”

大妈狐疑地打量我：“是啊，就刚才，这老头子往我嘴里喷水呢，我手机掉地上了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指着墙上的洗手池说：“大妈，您手机掉在下面了，我给您捞上来。哎哟，这水有点滑，哎呀，捞到了捞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