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含混不清地问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……”

那小混混唾了一口唾沫，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豆腐：“还装什么睡死猪？老子吃的瓜是冰镇的，你也醒醒！赶紧开门，耽误老子，别怪你这破公寓被砸个稀巴烂！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。这声音，这气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哆哆嗦嗦摸出钥匙开门，一张脸冻得像苦瓜：“哥……大哥，有话好说……这瓜……”

“废话少说！”小混混伸手就要抓老王的衣领，被老王慌忙往后一缩，指了指屋里，“我……我这有……有蟑螂，不信你进来看看……”

小混混眯起眼睛，盯着屋里，突然愣了一下，转身走到门口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黑黢黢的西瓜刀，对准了老王的影子，哼道：“今晚这瓜，就喂蟑螂了。滚吧滚吧，下次记得让老子找门儿进来拿瓜！”

说完，“砰”地一声摔门走了，留下一股浓烈的西瓜味儿和一股寒意。

老王靠着门，直喘粗气。这混小子什么来头？敢这么横？他摇摇头，决定还是先去洗洗。刚摸到卫生间把手，突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那口青铜鼎又说话了。

“装填完毕，能量补充75%。”

老王吓了一大跳，差点把手里的肥皂扔出去。他赶紧捂住脑门，低声骂咧咧：“行行行，我就是个捡破烂的，你要是再叫唤，我直接把你砸了喂狗！”

鼎里的声音沉默了一下，又响了：“你确定要使用召唤能力？上次召唤九头大鸟，差点引发空间混乱，能量系统受损严重，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修复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“谁他妈召唤九头大鸟了？明明是你自己乱来的！”

“我……”鼎里的声音没带情绪，但老王听着就烦，“自我检测时误触，已记录。当前能量不足，无法使用召唤功能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擦了擦汗：“能量不够就算了，我还等着靠这个发家致富呢。等会儿送完快递再说，反正你也不着急，总比半夜三更乱叫强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老王走进卫生间，哗哗水声响起。等他洗完脸，对着镜子吹干头发，发现脖子上挂着的青铜鼎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幽光，像是在呼吸。他伸手摸了摸鼎身，入手温润，那股子凉意似乎能钻进骨头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