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早餐又涨价了？”闹钟还没响，我迷迷糊糊地就听见隔壁桌的小伙子喊道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我这早餐摊子，开了五年了，价格一直没变过，五块钱管饱，不是米粉就是油条豆浆，再配张咸菜，风雨无阻。

“没涨啊，五块钱还是五块钱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正给 sockets 注入数据包，昨晚熬夜写代码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你这人就不能通融通融？”小伙子顿了顿，声音里开始带刺，“我看你生意这么好，肯定赚翻了，少涨点不行啊？”

我这摊子，生意确实不错，尤其是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。白天上班的年轻人，晚上下班的工薪族，还有附近学校的老师学生，都爱来我这吃口热乎的。不多不少，就一个小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再加个小灶台。靠的就是个方便，味道也实在。

“生意好，不代表人家掏钱大方。”我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抄起筷子，对着刚和好的豆浆里撒了一把白糖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，“不够甜自己加。”

小伙子被我噎住了，脸涨得通红，顿了顿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开始刷微信。

我继续忙活，给下一碗粉下料，切葱花，烧火。生活嘛，不就是这样，起早贪黑，风里来雨里去，虽然累，但饿不着。我刚毕业那会儿，连房租都交不起，现在能有个小摊子自己说了算，已经很不错了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，我头一扭，看见门口站着个穿职业装的姑娘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正对着屏幕皱眉。

“吃粉？”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姑娘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亮，显然没想到我这摊子还有人搭理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声音清脆：“能吃点辣吗？”

“辣？十块钱一碗。”我说。

姑娘咬了咬嘴唇，钱包掏出来，掏出两张十块，又摸了摸兜，好像忘了带零钱。我一看，乐了，这年头，谁还带零钱啊。

“算了，五块吧。”我把找零给她，顺手给她打了份少辣的酸辣粉。

姑娘把粉接过去，转身就往里走。我心里还嘀咕着，这人怎么这么奇怪，连欠钱都不用找零。

我正准备接着收拾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我也要吃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