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了个懒腰，椅背硌得他后背有点疼。电脑屏幕亮得晃眼，他随手划了一下，显示器黑了下去。空气有点闷，他踹了踹脚下的办公桌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
“妈的，这谁顶得住啊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趿拉着拖鞋，准备往楼道走去。刚走出几个格子间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走廊拐角传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公司晚上还有人来？他抬头看了一眼，借着楼道灯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。女人个子挺高，头发扎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，虽然夜深了，但那股子干练劲儿还是扑面而来。

“睡了吗？这么晚了还有事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语气里有点不耐烦。

女人脚步一顿，转过头，看到林凡时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打量了林凡几眼，林凡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有点乱，明显是刚下班的样子，跟公司里那些西装革履的员工不太一样。

“你是谁？没看到公告吗？”女人的声音有点冷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。

“公告？什么公告？”林凡有点懵，他刚下班，哪知道什么公告。

“公司晚上要搞团建，所有员工都必须参加，你呢？”女人指了指自己的文件袋，又指了指林凡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脸有点发烫。他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啊，我不知道啊，我是刚加班完，准备回去的。”

“加班完？”女人狐疑地看着林凡，语气更冷了，“你这是在摸鱼呢？还是根本没加班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不是，但他又确实没加班，只是被老板叫过去改方案了，虽然改完已经十点多了。

“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，别影响别人。”女人不耐烦地说，说完就转身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有点尴尬。他小声嘀咕：“美女老板，这就有点过分了啊。”

他往回走，想着要不要去问问同事这是怎么回事。刚走到自己的格子间门口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苏婉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，很柔和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