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揉了揉眼睛，吐掉嘴里的烟圈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“负债短信”。这玩意儿比闹钟还准时，每天准时在六点准时发来，提醒他今天又欠了多少钱。

“狗日的工作，狗日的开销。”小明嘀咕着，随手点开游戏客户端。昨晚又手贱买了件装备，还替朋友代练了一次，钱就这么没了。

“喂，小明，上线没？”耳机里传来朋友老张的声音。

“刚起来，磨蹭什么呢？”

“我这儿刚打完，好几单任务没收益呢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小明顺手接过来，熟练地操作起来。他以前可是游戏里的“大神”，什么怪都打不过，什么装备都出不去。自从辞职就闲得蛋疼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，手艺都快生疏了。

“行了，给你快速的，这单你赚了三百，下个版本出了新装备，你赶紧下单。”

老张那边立刻兴奋起来：“谢了兄弟，等你了！”

小明挂了游戏，放下鼠标，看着窗外。天已经亮了，阳光照在玻璃上，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阳台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下楼买早餐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又打游戏呢？”邻居老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
“刚起来，买点东西。”小明应了一声，走下楼梯。

“最近日子不好过啊，我儿子毕业找工作，也是干这干那，没稳定下来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我这毕业三年了，还在北京漂着。钱花得比流水还快。”小明叹了口气。

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慢慢来，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
两人聊了几句，小明买了油条豆浆，老李跟着要了个煎饼果子。两人在楼道里吃着，看着车来车往，看着行人匆匆。

“哥们儿，别灰心，就是你这心态，太浮躁了。”老李喝了一口豆浆，“你得静下心来，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小明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去哪。他看着手里的游戏客户端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
“算了，还是先玩会吧。”他打开游戏，登上了账号。

“叮，你有一笔新的游戏币充值，请及时领取。”

小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知道，这是他朋友老张送的。

“哥们儿，你又下单了？”耳机里传来老张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