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的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响，小明赶紧掐灭。这烟也抽得太没滋味了，一支烟的时间，负债短信又发了三回。他点开游戏，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弹窗，打折活动，买道具送体验卡，白底红字的广告晃得他眼睛发酸。“去他妈的。”小明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退出游戏。
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窗外霓虹灯闪烁，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阴霾。桌上摊着一本打开的书，页脚卷了边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？”小明喃喃自语，“直到哪天被生活压垮了，连哭都哭不出来？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催债短信，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兄弟，想聊聊吗？”

小明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聊天界面。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：“在北京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你谁啊？”小明回道。

对方没有回答，反而发来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片城市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，但色调却异常暗淡，仿佛被一层灰霾笼罩。

“这景色，眼熟吧？”消息再次弹出。

小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他想起几天前在酒吧角落里，见过同样这样一张照片。照片被挂在墙上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生活，有时就像这样，亮得晃眼，暗得绝望。”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小明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“一个见过你一次的人。”对方回道，“那天晚上，你在‘醉生梦死’酒吧，喝多了。”

小明猛地坐直了身体。那天……他确实喝多了。酒吧里的嘈杂和酒后的迷离，让他对什么都失去了控制。他甚至记得自己和几个陌生人发生了冲突，最后被保安拖了出去。

“你……你都记着？”小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记着一些。”对方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，“你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小明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回复道：“不想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告诉你，你不是一个人。”对方回道，“在北京这座城市里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，每个人的生活都像这城市一样，复杂又矛盾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小明再次问道。

“你管我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