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蹲在街角，火星子烟屁股在指尖掐了个干净。 reinventing 这年头，啥玩意儿不比啥玩意儿贵？他低头瞅着眼前这一小摊子，歪了歪头，心里直嘀咕。

"谁啊这是？" 一声吆喝，个穿件洗得发白军大衣的瘦高个走过来，裤管卷到脚踝，脚上那双破布鞋吧嗒吧嗒砸在水泥地上，像踩着老王头的神经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瘪了气的塑料袋，里面啥玩意儿也看不清。

"收破烂的？" 老王头没抬头，自顾自往他那破纸箱里扒拉。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把塑料袋往旁边一扔，直接上手就要翻老王头的纸箱。"大爷，手下留情，您这箱里的玩意儿，不少值钱货啊！"

老王头猛地抬头，眯着眼打量这小子，俩三角眼滴溜溜转，虎牙上还沾着层黑灰："你小子谁啊？"

"我叫狗二，后巷口打铁铺的。您要是不嫌弃，我帮您拾掇拾掇。"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把箱子盖盖上，"我的事不用你管，识相点赶紧滚蛋。"

狗二也不恼，反而蹲下来，对着箱子就一顿翻，嘴里还不停嚷嚷："哎哟喂，大爷，您这箱子都扔啥呢？这铜镜看着就地道，怕不是汉代的？还有这瓷碗底这么厚，得是宋代官窑！"

老王头被吵得心烦，一把抢过铜镜，往脸上一照，"装什么疯！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"

狗二也不生气，笑嘻嘻把铜镜夺回来，对着光一照，"大爷，您这就小家子气了。这铜镜里透着一股子贵气，怕不是武则天的陪葬品？"

老王头一听，来了火气，"你小子敢开玩笑了！我告诉你，这铜镜是我老伴儿留给我的念想，你敢动一下试试！"

狗二赶紧收回话头，"大爷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。您这铜镜确实不错，要是拿到文物市场去，少说也值个几十万。"

老王头把铜镜往胸口一揣，"我老伴儿就剩这玩意儿了，你拿去换钱，我老婆子不得跟你拼命！"

狗二悻悻地站起身，"大爷，您就别折腾了。我给您介绍个地方，那儿收东西的人手熟，保准给您个好价钱。"

老王头摆摆手，"我不去，你走。"

狗二临走前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往老王头手心里一塞："大爷，这个您收着，留着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