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心里嘀咕：“又是个卖假货的？这年头，连老婆子都敢掺和进来了。”他正想溜走，斜刺里一个人影晃悠过来，撞了他一下。“哎哟，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来人是个年轻小伙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手里还拎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一看就是跑江湖的。

老王头没好气地回怼：“走路不长眼的是你小子！”他 Retracted 想着，这年轻人看着挺精神，不像一般的骗子，壮着胆子又往前凑了凑，“你要是懂货，我这儿倒是有件东西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哟，王大爷，您说话直啊！什么宝贝，说出来先听听，我看看有没有缘分。”

老王头把那块巴掌大的墨迹布料又从怀里掏出来，抖了抖，用胳膊肘怼了怼年轻人：“你瞅瞅这料子，古旧的，边边角角都有裂口，八成是不仔细给割的。可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，你仔细瞅瞅这墨迹，还有这颜色……”

年轻人蹲下身，凑近了仔细端详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：“王大爷，你这东西，我瞧瞧是真是假……哎，这墨迹是后补的，边角是后来给割坏的，但底子是对的，料子是前朝的‘月白缎’，这手艺……啧啧，可惜了，你这没保好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来了精神：“那你倒是说说，这到底值不值钱？我这老婆子没了，就指望这点东西卖粮还债，可不敢拿假货糊弄人。”

年轻人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沉吟了片刻：“值钱，值大钱了。月白缎是皇家贵族才穿得起的料子，你这碎布就值个三千五线城市装修师傅一个月的工资。可这手艺是前朝的绝技，现在失传了，你要能找到完整的，再配上当朝的上好墨汁，能卖到五位数。但你这布是假的，补丁也是假的，最多只能卖个几百块。”

老王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心里五味杂陈：“几百块？我老婆子拿这钱买米还得掂量掂量呢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布料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，“算了，不卖了。”

年轻人笑道：“王大爷，你这东西，要是拿到我们圈子里，保准能卖个好价钱。咱们这行，古玩黑市，比不上那些博物馆藏，但藏家多，有人专门收这种失传的手艺和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