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还是冷。林凡又吸溜了一口鼻涕，鼻尖冻得通红。这鬼地方，一年四季跟冰箱似的，连个春天都见不着。他缩着脖子，蹲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，怀里揣着好不容易弄到的一小块烤干肉，正吧唧吧唧地啃着。

这已经是他在这个鬼地方醒来的第N次了。每次都是冻醒，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躺在不同的地方，身上还带着伤。好嘛，这次总算是幸运点，没冻僵，也没被饿死。只是这干肉，纯粹是安慰一下胃，顶饿就顶这么一会儿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骂咧咧地咽下口肉，咽得直皱眉。这肉一块钱一斤都买不到，在这儿愣是当饭吃了。不过也好，总比饿死强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好，那块祖传的玉佩还在，触手温润，就是不知道这破地方灵气有没有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凡脸一红，赶紧把剩下的半块肉藏得更深了。这年头，能吃的玩意儿，揣着都是负担。可不吃又饿得难受，这叫什么事儿。

正烦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悠。林凡好奇心起来，扒拉了扒拉身上结冰的破衣服，把那块祖传的玉佩攥得紧紧的，小心翼翼地朝那边摸去。

走近了，才发现那是个山洞。不对，更像是被人刻意挖出来的。洞口不大，被藤蔓杂草遮掩了大半，若不是那微弱的、散发着奇异温热的白气，林凡根本发现不了。那白气丝丝缕缕，像鬼火似的在洞口附近飘荡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冷和热就这样奇异地糅合在一起？有点邪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伸出冻得有点僵的手指，试探性地往洞口摸去。

指尖刚碰到洞口的苔藓，一股暖流淌过，驱散了寒意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加快了动作。整个洞口像是块巨大的暖宝宝，暖意迅速蔓延到全身，让他差点舒服得哼哼唧唧。

他钻了进去。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，甚至还有点闷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味道，说不清道不明，但挺舒服，让林凡差点就贪恋这暖和劲儿不出来了。

洞不深，大约十几米，尽头似乎有个光亮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借着那越来越强的白气指引，往前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