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肉屑碎渣噼里啪啦掉在地上，林凡吸溜了口唾沫，舔了舔嘴角油渍。这半截肉干硬得跟树皮似的，嚼起来跟啃砂纸没两样，但他还是吧唧吧唧啃着，眯着眼瞅着前边那座灰扑扑的山头。

这天儿，阴得跟锅底似的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。林凡坐在简陋的木头马扎上，身后背着一捆快散架的树枝当柴火，怀里揣着半袋干草，这是他准备晚上生火的存货。烤肉是他早上跟野猪干架时顺手抢的，当时那野猪獠牙比匕首还长，追着他跑了三里地，他跑得快，追得也猛，最后把野猪累死在山坡底下，顺手就把烤肉给抢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咂了咂嘴，喉咙咽了口唾沫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山影，“这鬼地方，连只兔子都见不到，水也喝不痛快，跟蹲大牢似的。”

他这话刚说完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猛地一回头，只见三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正躲在树后面偷瞄他。为首的那个姑娘最扎眼，她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件绣着凤凰的素色长裙，腰间系着条黑色的皮带，上面挂着一柄匕首，长得有两条水桶粗，刀柄上镶嵌着块红宝石。

“站住！”那姑娘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又尖又脆，“你是何人？为何在此？”她说完，还往前逼近了两步，那匕首在灰蒙蒙的天色下，反射出刺眼的红光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看他把野猪打得鼻青脸肿，还烤着肉吃，以为他是山贼呢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慢悠悠地回答：“我？我这不是迷路了吗？想找条路进山里砍点柴，顺便找口水喝。”

那三姑娘面面相觑，似乎在怀疑林凡的话。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撇撇嘴：“迷路？哼，我看你像来偷我们东西的强盗！”

林凡没生气，他指了指手里啃了一半的肉干：“偷你们东西？我手里的肉，还是跟野猪干架时抢来的呢。要偷你们东西，我也是先得跟野猪干一架，再跟你们干一架，我这三拳两脚，还打不过野猪呢。”他说完，还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子。

那三姑娘一听，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为首的姑娘上前一步，用手指戳了戳林凡的脸颊：“你这人，说话倒是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