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刮着，把老街的青石板路都吹得发寒。林默裹了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眉头皱着，盯着眼前那家尘土飞扬的小五金店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三个字：“九幽五金”。店门虚掩着，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直钻鼻孔。

林默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地图，指尖对着阳光眯了眯眼。这是他刚穿越过来时，从这片破败的老街上捡到的唯一一张地图，上面标记着几个稀稀拉拉的地点，其中一个就是“九幽五金”。

他走进店里，一股更浓的铁锈味扑面而来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老式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。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零件和工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默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。
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：“没，没人！”

林默走到柜台前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趴在桌子上补眠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这才勉强睁开。

林默摸了摸下巴，这老头看起来不怎么配合，但他眯了眯眼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故意加重了语气，又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？！”

老头猛地一惊，睡意全无，警惕地看着林默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林默往柜台前一站，下巴微抬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想买点东西。”

老头眼珠子一转，上下打量着林默，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手里还拎着个行军包，显然是个外来的。

“你要买什么？”老头嘴硬着，伸手就要去拿货架上的零件。

林默眼神一凛，手瞬间按在了老头的肩膀上。老头一惊，手刚碰到林默的爪子，就感觉像被铁钳夹住一样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说吧，想干什么？”林默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头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道：“我想……我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林默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说。”

老头搓了搓肩膀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实不相瞒，我……我其实……”

“其实什么？”林默皱了皱眉，不耐烦地问道。

“其实……我不是这店的老板。”老头结结巴巴地说，“我是被派来监视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