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刮着，把老街的青石板路都吹得发寒。林默裹了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眉头皱着，盯着眼前那家尘土飞扬的小五金店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三个字：“九幽五金”。店门虚掩着，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直钻鼻孔。

林默身形一晃，鬼魅般出现在店门口，稍稍推开门，朝里扫了一眼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照亮了满是灰尘的柜台和堆积如山的五金零件。柜台后面，一个穿着印着“九幽五金”字样围裙的中年男人正埋头修着一个生锈的铁疙瘩，浑然没注意林默的到来。

“老板，有人吗？”林默皱着眉头，低声喊了一声。

中年男人抬起头，疑惑地看了林默一眼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咋地了，兄弟？买点啥？”

林默走进店里，目光在柜台上的零件扫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那里放着一堆破铜烂铁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。林默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那些零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这堆破铜烂铁是咋回事？”林默指着那堆零件，问道。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“哦，这啊...这是前阵子收来的废铁，想着能卖点钱，就堆在这儿了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林默眉头紧锁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，“我给你五十两银子，把这堆破烂给我。”

中年男人眼睛一亮，连忙堆起笑容：“哎呀，兄弟你真会开玩笑！就这点破铜烂铁，能卖五十两？你开什么玩笑啊！”

林默冷冷地看着他，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意：“少废话，识相的就别废话，赶紧给我收拾利索。”

中年男人看到林默眼中的寒意，吓得连连后退，围着裙子的手都抖了起来：“好...好，好，我这就收拾。”

林默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等着中年男人收拾好那些零件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中年男人才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零件装进一个布袋里，递给林默。

“兄弟，这...这五十两银子...”

“拿着吧。”林默接过银子，掂了掂，没再多说什么，“以后这些破烂，我包了。”

说完，林默转身就走，根本没再看中年男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