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往林默领口里灌，他呵出的白气在眼镜上结了层薄冰。他盯着五金店门上那块吱呀作响的木牌，心里那股子邪火更旺了。前脚刚从黑龙山脉出来，遇上三个不长眼的朝他叫嚣。

那三个家伙，一个穿件花衬衫，油炸食品摊的，一个油头粉面的，假发都戴歪了，还有一个叼着烟，满脸横肉的，小饭馆后厨出来的。他们围着他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说他个废物，退役回来吃软饭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不找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兵王吗？听说您从山里下来，怎么，还学人家打猎啊？”花衬衫那家伙阴阳怪气地笑，手里的糖葫芦都快戳到林默脸上了。

油头粉面那个扯着嗓子补充：“就是啊，听说您连个像样的伤都没留下，就是个瘸腿的残兵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林默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眯了眯，寒光一闪。他刚从黑龙山脉出来，身上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，骨子里透着军人的桀骜。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废物。

“滚。”林默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花衬衫那家伙还嘴硬：“怎么，不服气啊？我哥还在城里当警察，你要是敢动手，让他给你擦屁股！”

林默懒得理他，直接抬手，“啪”一声，那糖葫芦就被他捏成了烂泥。花衬衫那家伙脸都绿了，刚想动手，却被林默一个眼神逼退了。

“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林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杀气，让那三个家伙浑身一颤。

油头粉面那个吓得直接腿软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叼着烟那个也吓得咽了口唾沫，一溜烟跑了。花衬衫那家伙还想嘴硬，却被林默一把揪住领子，直接扔出了店门。

“以后再敢惹我，腿给你打折。”林默冷冷地警告道。

花衬衫那家伙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默松开手，转身进了五金店，找了个角落，开始挑选工具。

店老板是个胖头陀，看到林默，连忙打招呼：“兵王同志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默摆摆手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，处理一下心中的火气。

他拿起一把铁锹，开始在柜台下挖坑，把那三个家伙的糖葫芦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