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抖着手，把婚纱手套往礼服口袋里塞。塞进去一半，又掏出来，指甲掐在手套边缘，硬是把那点稀薄的勇气给逼了出来。镜子里的人，五官精致得不像话，就是眼里那股子说不清的空洞，让她看着都发毛。

“林小姐，准备好了吗？” magnates保安探头进来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客客气气得像块冰。

林晚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人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嗯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
婚车就停在门外，那边的红毯铺到天边，宾客穿着各色礼服，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。林晚晚看都没看他们，低着头跟着 magnates往车尾走。手心全是汗，礼服那股子甜腻的香气熏得她头晕。

荣锦天就坐在车里，侧脸绷得死紧。阳光透过车窗，在他轮廓边缘镀了一层金边，衬得人更加阴郁。林晚晚 망설이며 车门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荣锦天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报了个指令。

林晚晚慌忙照做，手心把安全带都掐出了印子。车子缓缓开动，越往市中心走，路两边的人影越多。林晚晚偷偷抬眼，瞥见路边那栋栋拔地而起的楼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。这就是荣锦天说了算的地方吗？以后她每天都要踩着这些地，呼吸这些空气。

车队开到市中心最大的酒店门口，门口的礼仪生都穿着笔挺西装，一个个挺得笔直。林晚晚跟着荣锦天下车，穿过红毯，往酒店大堂里走。大堂的吊灯亮得晃眼，大理石地面映着光，晃得人眼花。

“林小姐，这边。” magnates在前面带路。

林晚晚顺从地跟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，只知道这一刻她像个小丑，穿着华而不实的衣服，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，扮演着荣太太这个角色。

婚房在酒店顶楼，宽敞得过分。落地窗外就是整个城市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像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。林晚晚站在窗边，看着这繁华的景象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

“布置都按照你说的弄了吗？”荣锦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。

林晚晚吓了一跳，转过身，差点撞到他身上。她赶紧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挤出笑：“嗯……都……都按照您的要求布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