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掀开本来就不厚实的被子。出租屋不大，一股泡面加啤酒的味道混合着空气，挺呛人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苏醒，是否绑定《超级梦幻系统》？”林凡茫然地盯着天花板。这声音挺突兀，林凡一愣，摸出手机一看，是游戏推广短信？他皱着眉删掉，顺手摸出裤兜里的钱包。

钱包一摸，里面只有三百块钱，距离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大截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昨天晚上又喝多了，本来赢回来点钱，结果被隔壁桌的傻叉给坑了。他挤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，人挤人，空气黏糊糊的，让他一阵反胃。到了公司，老板照例喊他去喝咖啡赔客户，林凡刚想开口，就听见旁边的小王喊：“林哥！王总让你过去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走过去，王总指了指他桌上的一叠文件。“林凡啊，这个项目你就别弄了，交给小王吧。”林凡一愣，想争辩，王总摆摆手，“你能力不够，先去培训吧。”林凡脸色铁青，培训工资低不说，还耽误项目奖金。他咬了咬牙，没说话。

刚回到座位，就听见同事小李的声音：“林哥，这帮采购又找麻烦了，说是货不对板。”林凡心里一沉，起身走了过去。采购那几个家伙正围着一堆货物，指指点点。林凡一上前，他们立马撇撇嘴，其中一个胖子冷笑一声：“林凡啊，你们厂子产的货，我们可要好好验验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货物前，一看，果然有几件毛病。他沉声说：“这是我们的疏忽，我这就让人给你换。”胖子翻个白眼，“得得得，你们慢点换，我们不急。”林凡刚想怼回去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这是在刁难我们采购吗？”

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，手里拿着个文件，一脸正义。林凡皱眉，这人他认识，张伟，公司的实习生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没事就爱找茬。林凡没理会他，继续跟采购的人说话。张伟不乐意了，凑过来高声说：“林凡，你这是在官官相护吗？采购不对，你还要帮他？”

林凡猛地回头，盯着张伟：“张伟，你管好你自己，别在这儿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