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枫皱着眉，盯着桌上那姑娘。她今天又换了个新造型，胸前那两条肉蛇似的红边紧身带，紧紧卡在挺起的胸脯上，看得人眼花。小子，又来晃悠？于枫心里吐槽，伸手招了招服务员。

“服务员，一杯冰美式。”他说，接过杯子，眼神却瞟向窗外。咖啡馆临街，视野不错。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远处，车牌被树挡住大半，可见不真切。几排人影在车边晃动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那姑娘似乎早看出于枫的不悦，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于哥，您别介意。小雅，就是我的艺名，今天接了个活儿，妆化得急了些。”

于枫懒得理她，啜了口美式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接活儿？他跟小雅认识这么些年，她除了蹦迪、拍三级片，还能有什么正经事？不过，她确实漂亮，那双狗眼里的算计，一般人还真瞧不出来。

“什么活儿？”他随口问。

“帮个忙，酬劳丰厚。”小雅压低声音，压得那两条红带子在胸前晃动，活像两条不安分的蛇。于枫盯着她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什么忙？绑架？勒索？还是替人陪睡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那眼神却像冰锥，把小雅冻得一哆嗦。

小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连忙摆手：“于哥，您可别多想。就是……就是帮人盯着个地方，三天。对方给钱，不问细节。”

“盯着？”于枫挑眉，“盯着谁？哪个贼喊捉贼的破警察？”

小雅眼神闪烁，半晌才道：“像……像是个什么老大级的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瞟向窗外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

于枫不再追问，只是眼神愈发锐利。他认得那几辆车，本市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公司，而且他听说过，老板是个游走于法律边缘的枭雄。这跟盯梢有什么关系？除非……他想起了另外两个人。

一个是他前女友，林薇。她跟那枭雄扯不上关系，但林薇的男友，陈策，跟这枭雄倒是过从甚密。至于他的妹妹，杨黎，更是个麻烦……杀手。

于枫心里冷笑。前脚刚回来就遇上这摊子事，真是他没选错回来的时候。这小雅，八成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不过，帮也得帮得明白，至少得让他知道，自己盯着的是谁。
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，“给你钱，别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