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被突然冻住的水彩画，瞬间褪了色。她赶紧堆起笑脸，那笑得有些勉强，像是要把塑料花瓣往脸上贴，“哎呀，林凡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跟张姐赌气呢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往后退了半步，心里头直哆嗦，这小子还是个不好惹的主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根本没搭理她，目光已经投向了办公室门口，像鹰隼锁定猎物，锐利得让张姐背脊发凉。

妈的，躲什么？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。这帮小人，总是喜欢玩这些小动作，以为自己偷偷摸摸就能骗过去？他缓缓转过身，脚步重重，像踩碎了张姐精心维持的和平假象。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清脆又带着煞气。林凡脑子转得飞快，刚才张姐那副躲猫猫的样子，让他心里直痒痒。她刚才还热情洋溢地对他笑，这会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种反应，说明她心里有鬼。

想到这，林凡掏出手机，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快得像在弹钢琴。他对着手机低声嘀咕了几句，压低了声音，生怕被人听见，“小李，帮我查几个人……要彻底点。”

“哪些人？”小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年轻却沉稳。

“张涛、王莉、还有刘强。”林凡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，每个字都像钉子，钉进小李心里。

“知道了，哥。明天一早给你结果。”小李答应得干脆。

挂断电话，林凡又给另一个号码打了过去。这次，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。

“林哥？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听起来有些江湖气。

“老陈，帮我盯着城南那家夜总会。”林凡说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行，我的人已经过去了。”老陈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豪气。

“注意，我要的是实打实的消息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林凡强调道，他最讨厌的就是虚与委蛇。

“放心吧，林哥。”老陈挂了电话。

林凡把手机揣回口袋，眼神冷冽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。他冷笑一声，转身朝着楼下的停车场走去。他知道，这些小动作只是开始，他还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，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硬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