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在副驾上翻来覆去，包里的手机叮当作响，估计是老板发火催问了吧。林凡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，车速慢得像他现在的心情，堵得慌。

“林凡！”这次，张姐是豁出去了，声音大了差点震碎前挡风玻璃，“你给个痛快话行不行？王总要是再催，我……”

“呵，”林凡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算过，这活儿干三个月，够我回老家盖个房了。”

张姐一愣，扭头看向林凡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冷笑，但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又有点说不清那笑是坏是好。“意思就是，我懒，不想动脑子，但钱给得够，你管不着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看不出来？想让我帮你担责，顺带监视我？呵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扎进张姐心里。她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手指指在林凡胳膊上，恨不得给他来几下：“林凡，你胡说！我什么时候了？还不都是为了公司……”

“公司？”林凡冷哼一声，“公司是你老公说了算，还是我林凡说了算？上次你跟王总私下吃饭，具体吃了什么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
张姐彻底傻了，脸一下子变得煞白，几乎要哭出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车速反而提了起来，像要把刚才憋着的气都撒在油门上。前方的红灯亮起，他一脚刹车，看都没看张姐一眼，直接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哥，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声音。

林凡压低声音说了几句，对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爆粗：“行！我马上注意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，不再看张姐，径直把车开往小区。

“林凡！”张姐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
林凡终于回头，眼神冰冷：“我做什么，跟你没关系。你赶紧整理东西，明天别来了。”

“林凡，你不能这样！”张姐急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忘了上次……”

“上次？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上次王总派我去接个人，结果呢？我护着他，他倒好，第二天就给我穿小鞋。我算计过，这行当，最不缺的就是狗腿子，你算老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