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！回答我！”冰冷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开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泥水糊进嘴里，又腥又涩，我呛得咳嗽起来，但身后那道压迫感十足的气息可没丝毫减弱，反而更近了。

我拼命摇头，脑袋死死抵着前方粗糙的树干。“我…我不知道…你不要过来！”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，几乎不成调。可这鬼地方连根像样的树藤都没有，这棵小树也就比人高一点，我就像个傻瓜一样，用它来阻挡一个魔尊。

“不知道？”墨渊低沉的笑声带着刺骨的寒意，他猛地一把将树从地上拔起，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他的目光像冷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身体，最后定格在我脸上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说！你是谁？怎么敢搔到我墨渊的毛？！”

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这才想起——魔尊不是应该站在云深不知处的九重天上，或者魔界中心，怎么会在这种泥地里追着一个炮灰小可怜？穿越时那场飞来横祸的画面还历历在目，我明明记得自己是个孤儿，被村里人丢弃在荒山野岭，然后就被那该死的秘法扔进了这本书里，成了炮灰。

“我…我是路人甲…一个…一个迷路了的小可怜…”我哆哆嗦嗦地解释，心里把那个扔下我的系统骂了八百遍。系统redeemme什么的，简直就是诱骗人命的骗子！

“迷路？”墨渊眉头皱得更紧，他往前一步，我吓得立刻往后退，两人脚下的泥巴都溅了起来。“女人，从现在起，你不能再有任何秘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若再敢隐瞒，试试我的‘焚心之吻’。”

我打了个寒颤，“‘焚心之吻’？那是什么？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角度，眼神幽深得让人看不透。“就是…把你彻底焚烧，然后从我的记忆里抹去，让你永远消失。”他一步步逼近，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
我彻底慌了，连连后退，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他堵死。“不…不要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！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，我只知道我是个炮灰…”我试图哀求，眼泪都吓出来了。

“炮灰？”墨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伸出手，指尖带着令人胆寒的寒意轻轻触碰上我的脸颊，将我的脸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