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从巷子里钻出来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昨天还是艳阳天，今天就刮起这么大的北风。他拢了拢破旧的外套，里面就一件单薄的T恤，能挡风就不错了。

“得赶紧找个地方讨口吃的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脚步匆匆地往市区的方向走。现在是下午，饿肚子的人最容易被饿死，尤其是在这种变异禽流感横行的年代。新闻里每天播报着最新的变异生物数据，可老百姓谁管这些？能填饱肚子再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个女的，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厨师服，手里还端着一个铁盆，正往街边一个破破烂烂的摊子走去。王磊想起这个人，前几天见过她在这儿摆摊卖煎饼，生意倒是不错，人们都愿意花几个铜板买她东西吃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他现在手头就剩两个铜板，够买个煎饼的，但两个铜板在现在这个世道，又能买到什么？不过骑驴找马嘛，说不定能碰上更好的机会呢。

到了那女的摊子前，果然围了几个人。王磊挤进人群，只见那女的正手忙脚乱地煎饼，铁盆里的油都快见底了。她咬着牙，一边煎一边骂骂咧咧的：“该死的变异虫子，昨天刚换的新油，今天就给这些小东西吃光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变异虫子？这年头连虫子都变聪明了？他正想问那女的，旁边一个穿着破西装的老头突然插嘴：“小妹，你这煎饼不错啊，多少钱一个？”

那女的显然有些生气了，她手一指：“一个铜板一个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，卖完就收摊。”

老头一听，脸色顿时垮了下来：“一个铜板……唉，我哪还有铜板啊，你行行好，给我留一个吧，我明儿再给你。”

王磊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明白了。这老头估计也是个穷鬼，跟自己一样。他也不客气，挤到老头旁边：“老头，你也想买？一起买吧，我两个铜板，咱们一人一个。”

那女的正没好气呢，一听有人要买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。老头也乐得合不拢嘴，连忙道谢。

王磊付了两个铜板，那女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把两个刚出锅的煎饼递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