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舷窗外，眼珠子有点酸涩。连续三周，飞船「星尘远征号」像块破抹布一样在虫洞里开罐头。导航系统嘶吼个不停，比他刚当新郎那会儿丈母娘唠叨还烦人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烦躁地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。

"怎么样？导航小垃圾最近是不是突然穿反了内裤？"他冲着主控台吼了一嗓子。

屏幕里的年轻技术员张小胖缩了缩脖子，操着公鸭嗓子回道："林哥，不是……是虫洞内部引力涡流比预想的要乱，导航算法在临界点卡壳了。我们已经在尝试用备用协议，但……成功率好像小于抛硬币……"

林峰咂了咂嘴，转头望向舷窗外。那片深邃得没边没际的黑暗里，只零星点缀着几颗星星。这些星星在别的宇宙里或许算璀璨，但在这个逼仄狭小的「星尘远征号」里，就跟菜市场卖菜的缺水眼睛似的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"成功率和抛硬币？小胖你这表达方式，能不能更直接点？"林峰扯着嗓子吼道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喉咙里立马就泛起一阵火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盯着屏幕上那些」，.,-像狗爬一样的数据流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
"我说了别他妈用这种比喻，烦不烦！"林峰更加暴躁了。他记得当初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就说张小胖脑回路清奇，做技术没前途，结果真香了。现在他的技术员天天就知道甩锅，和面试官一毛一样。

"不是，不是！"小胖赶紧摆手，"导航协议是真的卡壳了，我已经报警了……"

"报你麻痹！"林峰突然暴起，一把揪住小胖的衣领，把他拎到了自己面前。小胖穿着那身脏兮兮的制服，正好够到林峰的腰带，差一点就擦到了内裤。

"我说小胖，当初你说你是全宇宙最聪明的技术天才，想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，怎么现在天天就知道装傻充愣？"林峰松开手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太紧张了，自从接手这个危险任务，就被这压力给折腾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。

"我……林哥，我是认真的！"小胖一脸委屈，"导航系统不是我的锅啊，这是虫洞！你知道虫洞有多诡异吗？我刚弹幕扫到一段加密数据，天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科学家扔进来的，跟鬼画符似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