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峰盯着舷窗外那个闪烁的红点，声音有点压不住火气。屏幕上，那个红点像个倔强的鬼影，死死地钉在虫洞边缘，不紧不慢地绕圈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恶意。

“老大，你看这数据……”副手陈默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能量波动频率在变，跟咱们飞船的频率有点像，但又不是。像是……某种干扰？”

“干扰？”林峰啐了一口，“它能干扰到我们，我们却查不到它本体？这跟在三公里外打枪，子弹飞到一半突然拐弯有什么区别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我们是不是踢到什么铁板了？”

“没道理啊，”陈默摇摇头，“按照航线，两侧应该都是未探索的虚空。这红点，它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林峰没说话，手指在主控台飞快操作。飞船引擎的轰鸣声在狭小的船舱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需要更精确的数据，哪怕拼凑出一点线索也好。红点绕着虫洞转了两圈，轨迹越来越刁钻，像是在逗弄他们一样。

“能量源模式……不，它不是主动发射能量，是……吸收！”陈默突然惊呼，“它在吸收虫洞的能量！”

林峰心头一跳。“吸收？多少？”

“持续下降，大约……百分之一每秒！”陈默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虫洞本身能量波动就很大，再这样下去，它撑不了多久！”

“撑不了多久？”林峰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那我们呢？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离它太近了！”陈默指着屏幕上不断拉近的距离，“老大，它要干什么？”

“它显然不打算让我们轻松通过，”林峰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，“要么是敌是友，要么是想捡便宜。现在，我们没有选择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陈默看着林峰。

“两种方案，”林峰指了指屏幕，“一，加速冲过去，赌它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二，掉头，绕开虫洞，修改航线。但那样至少要耽误八个小时，而且后面的情况谁说得准？”

“八个小时……”陈默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们燃料……”

“还有足够！”林峰打断他，“但时间不等人，这红点随时可能发难。快，准备执行方案一！传我命令，所有引擎最大功率，右舷侧全弹头发射准备，陈默，你带突击队到外部维生舱，随时准备硬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