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？”周子昂轻笑出声，那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林晚攥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当年要不是看在你爸面上，我至于把你娶进门？现在倒好，还想跟我谈条件？”

林晚攥咬着下唇，苍白的脸上没半分血色。她指甲深陷进手心，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。周子昂的话像淬了毒的针，一下一下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周总教训的是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，“我自认配不上您，当初跟您离婚是应该的。”

想到当年自己哭求着不想离婚，现在却恨不得立刻滚出这个家，林晚攥只觉得滑稽。她冷冷扫过周子昂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茶几上。“说完了？”

周子昂伸手想拉她手腕，被她偏头避开。“周总怎么还敢碰我？”林晚攥冷冷瞪回去，指甲因用力而白得发亮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娇滴滴的声音传来。“哥，你怎么在这里装可怜呢？”

林晚攥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米色长裙的女人挽着周子昂的手臂，摇曳着走进来。那女人容貌温婉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
“晚攥，这不是你自己要离婚吗？怎么？现在后悔了？”女人声音甜腻，像裹着糖的蜜，听在林晚攥耳里却格外刺耳。

林晚攥立刻认出了她——周子晴，周子昂同父异母的妹妹。当年她大学毕业，周家老爷子正疼爱周子晴，硬要把她塞给周子昂。后来周子晴仗着老爷子的宠爱，变着法子陷害她，最后逼得她走投无路才同意离婚。

“谁后悔了？”林晚攥冷笑一声，周子晴那副小白花模样顿时破功，“是我嫌你哥没本事，配不上我。”

周子晴脸色一白，挽着周子昂的手臂凑近些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哥，你别听她胡说，她就是想钱想疯了。”她凑到林晚攥面前，眼神挑衅，“当年可是你自己不甘心，现在又装什么清高？”

林晚攥后背一僵，想起离婚那天自己哭得撕心裂肺。她看着眼前女人恶狠狠的眼神，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了，女人还是这么难做。

周子晴见林晚攥不说话，更加得意。她轻轻撞了撞周子昂手臂：“哥，你跟她说这些干嘛？她本来就不配的。